第11章 什么二月红,我给你拿捏死死的
二楼雅座内死寂无声。
二月红背对着众人,态度坚决到了极点。
他直言绝不再碰地下的东西,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张启山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按在椅子的扶手上。
张副官满脸怒容,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齐铁嘴急得满头大汗,连连叹气。
谈判彻底陷入死胡同。
就在张启山准备起身离开之时,一直坐在后方喝茶的张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陶瓷茶杯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二爷,你这金盆洗手,立誓再不下墓,全是为了尊夫人吧。”张安声音不大,语气极其平淡。
二月红身形一顿,没有回头。
“是又如何。内子身体孱弱,我只想留在府里好好陪她。你们张家的事,我绝不插手。”二月红声音冷硬。
张安站起身,抚平长衫上的褶皱。
“可惜。你就算天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她也活不过一年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直接在雅座内炸响。
二月红猛地转过身,原本温润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身边的木质栏杆被他单手捏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你胡说什么!你敢咒我夫人!”二月红声音嘶哑,死死盯着张安。
张副官见状,瞬间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接对准二月红。
“二爷!放尊重点!这是我们张家的二爷!”张副官大声厉喝。
张启山抬手压下张副官的枪管,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安身上。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绝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齐铁嘴吓得连退两步,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哎哟我的祖宗哎!二爷,这话可不兴乱说啊!二月红最疼的就是他夫人,您这不是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吗!”齐铁嘴压低声音疯狂劝阻。
张安面对二月红极其骇人的杀气,面不改色。
他体内的三十年精纯内力缓缓流转,轻易化解了对方气势上的压迫。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最清楚。”张安往前迈出一步,直视二月红的双眼。“尊夫人每到子时,必定剧烈咳嗽。咳出的血丝中,是不是带着极其难闻的腥臭味,颜色呈现暗黑色?”
二月红瞳孔剧烈收缩,身上的杀气瞬间减弱了三分。
张安继续开口。
“她的四肢常年冰冷。哪怕你用最上等的汤婆子日夜暖著,也根本无济于事。最近半个月,她连进食都变得极其困难,每天只能勉强喝下几口清粥。只要稍微吃点油腻之物,必定呕吐不止。我说的,对是不对?”
全场死寂。
二月红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连退两步,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张安说的每一个字,都分毫不差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丫头的病情极其隐秘,除了他自己和几个贴身下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齐铁嘴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神了二爷,您连面都没见着,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您还会悬丝诊脉不成?”齐铁嘴惊呼出声。
张启山眼中精光大盛,心中狂喜。
他这个弟弟,不仅武力惊人,竟然还精通极其高深的医术。
二月红颤抖著抬起头,看向张安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强烈的渴望。
“你你怎么知道的?长沙城的名医我都请遍了,他们连病因都查不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二月红声音发颤。
张安双手负在身后,语气从容。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尊夫人这病已经病入膏肓。寻常的大夫根本束手无策。放眼整个天下,只有我能救她。”
这句话一出,二月红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到张安面前,双手抱拳,直接一揖到底,行了一个极其隆重的大礼。
“先生!只要您能救活丫头,二月红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佛爷查的这个案子,我接了!那鬼火车的事情,我必定全力协助调查!”二月红语气极其恳切,眼眶微红。
为了丫头,他可以放弃一切原则,甚至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
张启山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二爷言重了。只要小安能治好尊夫人,咱们九门联手,定能把东瀛人的阴谋查个水落石出。”张启山沉声说道。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警卫连的士兵满头大汗地跑上二楼,直接冲到张启山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佛爷!火车站那边出事了!审讯室里关押的几个执勤人员突然集体发狂,见人就咬。守卫的弟兄已经有两个人受伤了。情况极其危急,请佛爷定夺!”士兵大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