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列车尽头的诡异棺材
张启山看着满车厢的诡异尸体,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副官,让人把这节车厢浇上煤油,一把火烧了。一具尸体都不能留,以绝后患。”张启山冷声下令,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副官立刻立正敬礼:“是!佛爷!”
张副官转身跑出车厢,迅速招呼外面的士兵提着一桶桶煤油冲进来。
刺鼻的煤油味瞬间盖过了车厢里的腐臭和血腥气。
火柴划亮。
大火轰然腾起,烈焰瞬间吞噬了那些面朝下的尸体。
大火中,那些黑色的多足虫子发出极其刺耳的尖啸声,在火海里疯狂扭动,最终被烧成焦炭。
齐铁嘴躲在车厢外面,看着冲天的火光,连连拍著胸口。
“烧得好,烧得好啊!这邪门东西要是跑进长沙城,咱们都得玩完!”齐铁嘴擦著额头的冷汗,大口喘著粗气。
张启山没有理会齐铁嘴的碎碎念,目光死死盯着最后一节车厢的铁门。
“烧完这节,准备开最后一节车厢。”张启山声音冷厉。
齐铁嘴一听这话,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双腿一软,死死抱住旁边的一根铁柱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佛爷!使不得啊!前面这几节车厢已经够邪门了,最后一节绝对是大凶中的大凶!咱们还是撤吧,交给人去处理就行了!”齐铁嘴拼命大喊,满脸抗拒。
张副官走过来,冷冷地看着齐铁嘴。
“八爷,您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走。不过这火车站外面已经被封锁了,您要是走不出去,被当成奸细抓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齐铁嘴顿时语塞,指著张副官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安走到张启山身边,目光扫过前面几节被烧毁大半的车厢,神色平静。
“大哥,八爷怕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这最后一节车厢,咱们非进不可。”
张启山转头看向张安。
“小安,你看出了什么?”
张安指著前面几节车厢里那些破旧的棺材,掷地有声地说道。
“大哥你看,前面这几节车厢里的棺材,规格大小完全一致,木料也是最下等的阴沉木。而且这些棺材的摆放位置,隐隐呈现出一种拱卫的姿态。”
张安顿了顿,继续分析。
“结合车上的东瀛军牌,还有那些穿着破烂衣服的尸体。我断定,前面这些棺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用来殉葬的东瀛士兵!”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士兵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张副官满脸震惊,忍不住开口询问。
“二爷,您是说,这整整一列火车的棺材,全都是陪葬品?”
张安点点头。
“没错。东瀛人极其迷信,他们费尽心机弄来这么多殉葬的棺材,绝对是为了护卫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按照风水格局和墓葬规矩,主棺必定在阵眼位置。”
张安抬手指向最后一节车厢,目光锐利。
“那节车厢,就是阵眼。里面装的,必定是墓主人的主棺!”
全场死寂。
张副官咽了口唾沫,看着张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他只以为这位二爷是佛爷的亲属,有点身手,没想到眼光竟然如此毒辣,三言两语就看破了这鬼火车的玄机。
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不愧是我张家人!副官,准备开门!”
张副官立刻带人上前,用撬棍和铁锤对付最后一节车厢的铁门。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嗤——”
一股浓烈的绿色气体瞬间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有毒!后退!”张副官大吼一声,拉着几个士兵连连后退。
绿色气体接触到车厢外的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铁皮表面瞬间生出一层厚厚的铁锈。
齐铁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手忙脚乱地扣在脸上。
“哎哟我的亲娘哎!这可是剧毒的墓气!沾上一点就得肠穿肚烂!佛爷,咱们快戴面具!”齐铁嘴在面具里瓮声瓮气地喊道。
张副官立刻拿出两个防毒面具递给张启山和张安。
张启山摆摆手,直接拒绝。
“不用。”
张安也没有接防毒面具,神色自若地站在原地。
齐铁嘴隔着面具的玻璃镜片,瞪大眼睛看着这兄弟俩。
“佛爷!二爷!这可不是闹著玩的!这毒气能杀人啊!”齐铁嘴急得直跺脚。
张启山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进了充满绿色毒气的车厢。
张安紧随其后。
齐铁嘴和张副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剧毒的绿色气体刚一接触到张启山和张安的身体,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张安体内的麒麟血脉自动运转,皮肤表面隐隐发热,那只墨色的麒麟纹身在衣服下散发着惊人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