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鲜血顺着铁皮的纹路缓缓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阴冷刺骨的寒意弥漫在整个站台。
齐铁嘴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赶紧掏出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根本停不下来。
“大凶!大凶之兆啊!”齐铁嘴吓得直哆嗦,手里的核桃都快捏碎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辆诡异的鬼火车,咽了口唾沫。
“不行,这地方阴气太重,犯了我的大忌。佛爷,这事我管不了,我先撤了!”
齐铁嘴嘴里念叨著,转身就想溜走。
“老八,来都来了,还想去哪?”
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在站台上响起。
只见前方一位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披着军大衣,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电,紧紧盯着正准备逃跑的齐铁嘴。
第2章 老子是佛爷的直系亲属!
张安一路尾随齐铁嘴,穿过几条喧闹的街道,很快来到了火车站外围。
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平日里人声鼎沸的火车站,此刻已经被荷枪实弹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刺刀在晨光下闪烁著寒芒。
这些都是张大佛爷的亲卫,个个训练有素,神情冷峻。
任何人敢靠近半步,都会被无情驱逐。
齐铁嘴走到关卡前,正准备掏出腰牌,突然停住动作。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向不远处的一根石柱。
“后面的小兄弟,跟了老半天了,出来吧。”齐铁嘴盘着手中的核桃,语气听似随意,却透著一股精明。
张安没有躲藏,大大方方地从石柱后走出来。
齐铁嘴上下打量著张安。
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脸上带着几分风霜,那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身姿挺拔,隐隐透著一股不凡的气质。
“小兄弟,你跟着我做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齐铁嘴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张安走上前,直视齐铁嘴的眼睛。
“八爷,带我进去,我要见我哥。”张安语气平静。
齐铁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你哥?你哥谁啊?这里面可是张大佛爷在办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你赶紧走吧,别惹麻烦。”
张安没有动,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哥,叫张启山。”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齐铁嘴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张安。
“你你说什么?你哥是佛爷?”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张启山有个走散多年的亲弟弟,这在九门核心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
这些年,佛爷一直派人暗中寻找,却始终音讯全无。
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竟然自称是佛爷的弟弟?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冒充佛爷的亲属,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齐铁嘴压低声音,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张安神色不变。
“我叫张安。当年我和大哥在逃难中走散,我被人贩子拐卖,辗转多地,吃尽了苦头。前几天我才找机会逃出来,一路流浪到长沙城。我听人说,长沙城的布防官叫张启山,人称张大佛爷,我就知道,那一定是我哥。”
张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眼神真挚。
齐铁嘴死死盯着张安的脸。
仔细一看,这年轻人的眉眼之间,确实与张大佛爷有几分神似。
尤其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和凌厉,简直如出一辙。
更重要的是,张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流浪汉能装出来的。
齐铁嘴精通相术,阅人无数。
他能看出来,张安没有撒谎。
“你你真是佛爷的弟弟?”齐铁嘴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深知佛爷这些年为了寻找弟弟耗费了多少心血。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绝对是震动整个长沙城的大事!!
张安点点头。
“八爷,带我进去。只要见到大哥,一切自然见分晓。”
齐铁嘴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核桃,猛地一咬牙。
“好!我就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骗我,不用佛爷动手,我齐铁嘴第一个饶不了你。跟我走!”
齐铁嘴转身走向关卡,张安紧随其后。
两名荷枪实弹的亲卫立刻上前阻拦,枪口交叉,挡住去路。
“八爷,佛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一名亲卫大声说道,态度强硬。
齐铁嘴脸色一沉,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荡然无存。
“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我身后这位是谁吗?”齐铁嘴指著张安,厉声喝道。
两名亲卫面面相觑,打量著张安那身破烂的衣服,眼中满是疑惑。
“这位,是佛爷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你们要是耽误了佛爷兄弟重逢,有几个脑袋够砍的?”齐铁嘴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