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书架,别养文。
根据以往经验,随时会大修大改。)
“哈哈,你中了焚心蛊!”
魔女笑得浑身轻颤,妖冶至极。
“曦月仙子,你这毒可是我用九九八十一味合欢草炼成的焚心蛊哦。没有男人,你可解不了呢~”
她对面的白衣女子单膝跪地,面纱已被汗水浸透。正是清冷无双的曦月仙子——此刻却连撑剑的手都在发抖,脖颈泛起不正常的绯红。
“无耻。”曦月咬牙,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无耻?”魔女俯身,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呼出的气都带着惑人的香,“待会儿你就该求我了可惜,我偏不给你找男人,就要看你清冷的皮一寸寸烧起来。”
曦月猛地抬剑,寒光一闪——
魔女已轻笑着退开数丈,裙摆如妖蝶翻飞。
“慢慢熬吧,仙子。”她竖起一根手指,眼波流转,“或者求我?”
笑声尖细,在夜雾中荡开,像一根根针扎进曦月溃散的理智。
“哼,我宁愿死,也不会求你。”
曦月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连抬起剑锋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好呀。”红莲轻笑一声,声音像浸了蜜的毒,“我就看看仙子,是怎么熬死的。”
她慵懒地侧躺下去,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懒洋洋地舒展开来,裙摆散落在枯叶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她单手支著下颌,红唇微翘,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冶的风情。
黑发如瀑倾泻在身侧,几缕落在锁骨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
那姿态,像一朵盛放在血池中的红莲——艳丽、糜烂、致命。
她就这么看着曦月,像看一只困在蛛网中的蝶,眼神里满是猫戏耗子的愉悦。
此时,一道白影从树后缓缓走出。
白衣胜雪,面容与红莲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白莲眉目温婉,举止端庄,若不看那双同样藏着狡黠的眼,倒真有几分仙家风范。
“姐姐。”白莲蹲下身,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这曦月仙子,怕是熬不住了呀。咱们要不要帮帮她?”
红莲眼皮都没抬一下:“哼,这个女人坏了我们多少好事。让她死在这里,不正好?”
白莲轻轻摇头,指尖拂过曦月散落的发丝,笑意温婉如水——
“姐姐此言差矣。对付他们这种人,让他们死”
她凑近曦月泛红的耳畔,声音低如呓语:
“太便宜了。”
白莲起身,款步走回红莲身侧,俯身凑近。
两张妖冶的脸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白莲伸手替红莲拂开鬓边一缕乱发,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花瓣——
“姐姐呀,咱们可以找个天底下最烂的男人。”
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深了几分。
“让那种烂到骨子里的货色,来与咱们清冷高贵的曦月仙子苟合。”
红莲眸光一滞,随即弯起唇角,笑意从嘴角一点点漫到眼底。她伸手捏了捏白莲的脸,语气里满是宠溺——
“妹妹,还是你聪明。”
她转头看向远处瘫软在地的曦月,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像在品味一坛陈酿:
“让这种高高在上的仙门仙子,跟那种低贱又烂的男人啧。”
红莲舔了舔唇角,眼神里尽是恶意的餍足。
“这羞辱,怕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吧。”
“是啊是啊。”白莲拍手轻笑,声音清脆如铃,“姐姐,妹妹倒是有个好人选呢。”
“哦?”红莲挑眉,“什么人?”
白莲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妹妹知道,这陈塘县有个男子,叫陈凡。这个人嘛”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
“又坏,又怂,又蠢。”
红莲怔了一下,旋即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又坏又怂又蠢?哈哈哈妹妹,你倒是说说,这陈凡,到底有多烂?”
白莲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七岁杀母,十岁杀父——哦不对,十五岁想侵犯亲妹妹,妹妹不从,便连妹妹也一并杀了。”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
“还想染指摩门的女弟子,结果被人家的师兄弟暴揍一顿,打得满地找牙。
偷东西、抢劫、连老人家的棺材本都不放过——又坏又怂,欺软怕硬,见了狠人就跪地叫爹,转过身就敢对三岁小孩下手。”
“啧啧啧”红莲听得眼睛发亮,笑得更欢了,整个人在枯叶上滚了半圈,裙摆散开如一朵妖冶的红云。
“这种人,还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哪。”白莲弯起眉眼。
红莲止了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好妹妹,去把那人抓来,送给咱们的曦月仙子让她好好‘享受’一番。”
“好嘞,姐姐。”白莲提裙转身,身形如一抹白烟,消失在夜色中。
红莲重新侧躺下来,支著下巴,笑吟吟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