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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仙子与最烂的男人行夫妻之礼(1 / 2)

加书架,别养文。

根据以往经验,随时会大修大改。)

“哈哈,你中了焚心蛊!”

魔女笑得浑身轻颤,妖冶至极。

“曦月仙子,你这毒可是我用九九八十一味合欢草炼成的焚心蛊哦。没有男人,你可解不了呢~”

她对面的白衣女子单膝跪地,面纱已被汗水浸透。正是清冷无双的曦月仙子——此刻却连撑剑的手都在发抖,脖颈泛起不正常的绯红。

“无耻。”曦月咬牙,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无耻?”魔女俯身,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呼出的气都带着惑人的香,“待会儿你就该求我了可惜,我偏不给你找男人,就要看你清冷的皮一寸寸烧起来。”

曦月猛地抬剑,寒光一闪——

魔女已轻笑着退开数丈,裙摆如妖蝶翻飞。

“慢慢熬吧,仙子。”她竖起一根手指,眼波流转,“或者求我?”

笑声尖细,在夜雾中荡开,像一根根针扎进曦月溃散的理智。

“哼,我宁愿死,也不会求你。”

曦月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连抬起剑锋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好呀。”红莲轻笑一声,声音像浸了蜜的毒,“我就看看仙子,是怎么熬死的。”

她慵懒地侧躺下去,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懒洋洋地舒展开来,裙摆散落在枯叶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她单手支著下颌,红唇微翘,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冶的风情。

黑发如瀑倾泻在身侧,几缕落在锁骨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

那姿态,像一朵盛放在血池中的红莲——艳丽、糜烂、致命。

她就这么看着曦月,像看一只困在蛛网中的蝶,眼神里满是猫戏耗子的愉悦。

此时,一道白影从树后缓缓走出。

白衣胜雪,面容与红莲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白莲眉目温婉,举止端庄,若不看那双同样藏着狡黠的眼,倒真有几分仙家风范。

“姐姐。”白莲蹲下身,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这曦月仙子,怕是熬不住了呀。咱们要不要帮帮她?”

红莲眼皮都没抬一下:“哼,这个女人坏了我们多少好事。让她死在这里,不正好?”

白莲轻轻摇头,指尖拂过曦月散落的发丝,笑意温婉如水——

“姐姐此言差矣。对付他们这种人,让他们死”

她凑近曦月泛红的耳畔,声音低如呓语:

“太便宜了。”

白莲起身,款步走回红莲身侧,俯身凑近。

两张妖冶的脸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白莲伸手替红莲拂开鬓边一缕乱发,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花瓣——

“姐姐呀,咱们可以找个天底下最烂的男人。”

她眼波流转,笑意更深了几分。

“让那种烂到骨子里的货色,来与咱们清冷高贵的曦月仙子苟合。”

红莲眸光一滞,随即弯起唇角,笑意从嘴角一点点漫到眼底。她伸手捏了捏白莲的脸,语气里满是宠溺——

“妹妹,还是你聪明。”

她转头看向远处瘫软在地的曦月,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像在品味一坛陈酿:

“让这种高高在上的仙门仙子,跟那种低贱又烂的男人啧。”

红莲舔了舔唇角,眼神里尽是恶意的餍足。

“这羞辱,怕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吧。”

“是啊是啊。”白莲拍手轻笑,声音清脆如铃,“姐姐,妹妹倒是有个好人选呢。”

“哦?”红莲挑眉,“什么人?”

白莲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妹妹知道,这陈塘县有个男子,叫陈凡。这个人嘛”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

“又坏,又怂,又蠢。”

红莲怔了一下,旋即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又坏又怂又蠢?哈哈哈妹妹,你倒是说说,这陈凡,到底有多烂?”

白莲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七岁杀母,十岁杀父——哦不对,十五岁想侵犯亲妹妹,妹妹不从,便连妹妹也一并杀了。”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

“还想染指摩门的女弟子,结果被人家的师兄弟暴揍一顿,打得满地找牙。

偷东西、抢劫、连老人家的棺材本都不放过——又坏又怂,欺软怕硬,见了狠人就跪地叫爹,转过身就敢对三岁小孩下手。”

“啧啧啧”红莲听得眼睛发亮,笑得更欢了,整个人在枯叶上滚了半圈,裙摆散开如一朵妖冶的红云。

“这种人,还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哪。”白莲弯起眉眼。

红莲止了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好妹妹,去把那人抓来,送给咱们的曦月仙子让她好好‘享受’一番。”

“好嘞,姐姐。”白莲提裙转身,身形如一抹白烟,消失在夜色中。

红莲重新侧躺下来,支著下巴,笑吟吟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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