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和“甘霖膏”。每进来一个人,他便仔细诊脉、问症、开方、赠药。
“张嬷嬷,您这是心脉瘀阻,得活血化瘀。这瓶‘通脉散’拿回去,每日早晚各一勺,温水送服。忌油腻,忌生气。”
“李姑姑,您这咳嗽是肺热,用这瓶‘清肺露’,每日三次,饭后服用。若是夜里咳得厉害,含一粒这个‘润喉丹’。”
“王姐姐,您这腰疼是陈年旧伤,用这‘舒筋膏’外敷,每日两次,热敷后再涂。这几粒‘止痛丹’是应急的,实在疼得厉害才用,不可多吃。”
……
一个接一个,一下午看了二十多人。
每一个拿到药的人,脸上都带着惊喜和感激。有的当场就跪下磕头,被小柱子连忙扶起来。有的眼框红红的,说不出话,只是拉着林九真的袖子不放。
林九真一一应对,温和而耐心。
日落时分,最后一个人走了。
小柱子关上门,长出一口气。
“奉御,今儿一共看了二十七个!那些人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好几个说要去给奉御立长生牌位呢!”
林九真揉了揉发僵的手腕,没有接话。
他看着案上那些空了一半的药瓶,沉默片刻。
“小柱子,明日一早,去御药房多取些药材来。清心丸、蒜灵液、甘霖膏,都得补货了。”
“奴婢明白!”
林九真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橙红。
他忽然想起刘采女那张脸,想起她最后那句“您是个好人”。
好人。
能当多久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至少今天,他让二十七个在深宫里挣扎求生的女人,舒服了一点。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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