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胸膛硬得像大理石,带着清冽的雪松香,筱桃被撞得后退两步,抬头看去,呼吸骤停。
男人垂眸看她,眉骨清俊眼型修长,眼尾微微上扬,本该是含情的轮廓,偏偏瞳色太淡,看人时像隔着一层薄雾。
鼻梁高挺,鼻尖精致,薄唇抿著没表情,下颌线条流畅利落,从耳后到下巴,一道干净的弧线,漂亮得像工笔画。
他很高,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著深灰色大衣,依然能看出肩宽腰窄的完美比例。
整个人站在那儿,清冷矜贵。
超级帅,比筱桃这几天看过的男人们都帅。
就是冷著一张脸,有点吓人。
筱桃的掌心还抵在男人胸口,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那美好的触感。
男人垂眸,眼底似乎没什么情绪,看她像看一只挡路的小猫。
筱桃连忙红著脸退开,耳尖绯红:“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点想逃,男人的气息太近了,气息清列,却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太过紧张,以至于她没看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像想抬起来,可看到女孩退开,又僵住。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似是想说点什么,却被另一道身影从侧面插进来,快的像阵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香甜。
那少年挤进两人中间,肩膀有意无意地隔开她面前的男人,笑得梨涡深陷。
“姐姐,你没事吧?撞疼了吗?”
他低头看筱桃,睫毛扑棱,一双漂亮的狗狗眼亮得惊人:“我叫傅砚礼,他是我哥,叫傅砚舟,我哥他硬邦邦的,撞著可疼了,不像我,”
他拍拍自己胸口,“软的,姐姐要不要试试?”
筱桃抬头,又愣住了。
这张脸和刚才那个男人有七分像,却完全是另一种气质。
眉骨没那么高,线条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很长。
眨眼时像小狗扇动耳朵,湿漉漉的眼神直直看过来,带着点无辜,又藏着微不可查的狡黠。
鼻梁同样高挺,鼻尖却更圆润,唇角天生上扬,不笑也像在笑,笑起来左边还有个浅浅的梨涡,小虎牙,白得晃眼。
他穿着白色卫衣,外面套着浅灰色开衫,拉链没拉,又显肆意潇洒。
头发软,刘海搭在额前,路灯照过来,发梢泛着浅棕色的光,像被太阳晒过的稻草,毛茸茸的,让人想伸手揉一把。
也超级帅,妥妥校草级学弟。
“姐姐?”少年看她发呆,主动握住她手腕,“我住前面那栋公寓,姐姐是新搬来的?我都没见过你。”
少年的声音又轻又软,笑起来漂亮的梨涡若隐若现。
因突然挤进她与哥哥直接,两人贴的极近,近到筱桃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朝气,近到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
直到少年僵住——
筱桃眼睁睁看着他的耳尖,从淡粉,变成熟透的桃红,再蔓延到脖颈,像有人拿毛笔蘸了胭脂,一笔一笔染上去。
他喉结滚了滚,握着她的手收紧,掌心潮潮的全是汗。
她感受到了那变化。
“你”她睁大眼。
少年这次不躲,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压了压,“我?”他歪头,声音哑了,眼尾也垂著,像小狗。
“姐姐别招惹我哥。”他偷偷朝被挤在身后的男人努努嘴,“他脸臭,脾气差,上次有女生跟他表白,他说过敏。”
傅砚礼笑着,眼底却一片暗色,“然后那女生可是哭了整整三天!”
他凑近,唇瓣悄无声息蹭到她莹白耳廓,声音轻得似是诱惑。
“姐姐来招惹我吧,我不脸臭,我有时间,我”他顿了顿,耳尖更红了。
“我会很乖的。”
也是从遇见傅家兄弟的那天起,筱桃认定这两兄弟必出男主。
就那长相,那肩宽,那腿长的比例,还有那隔着衣料都能撞过来的存在感绝非凡人。
比起傅砚舟冷著脸,连句话都不爱说的样子,她下意识选择了反应更为明确的弟弟。
傅砚礼。
筱桃也就此展开了她为期一个月的勾引计划。
第一周是在电影院,筱桃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灯光暗下来时,她‘不小心’把爆米花洒在大腿上。
“哎呀。”她小声惊呼,裙摆撩到膝上,低头去捡。
傅砚礼僵住。
屏幕的光在她皮肤上流动,从膝盖到小腿,像抹了层蜜。
他视线黏在那片莹白上,呼吸微滞,伸手帮她,指尖却擦过她小腿,又触电似的缩回:&34;对、对不起!他耳尖红透,声音发紧。
“没关系。”她笑,把一颗爆米花喂到他嘴边,“作为谢礼,这颗请你吃,好不好。”
他没有一丝犹豫张嘴咬住,连同她的指尖,舌尖卷过,眸子暗下来,像燃了簇幽火,“甜的。”
不知道是说爆米花,还是说别的。
第二周是深夜食堂,筱桃穿了件露背吊带,坐在他对面,低头吃拉面时,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傅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