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父母急急忙忙的赶来。
看见宋裕身边站着韩明珠时,两人先是交换了下眼神,然后才齐齐看向温黎。
宋母走上前,拉起她的手笑着道:“温黎,有什么事跟阿姨回家再说,好不好?”
宋父这几天正在升任公示期。这种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差错。
“阿姨,跟你回家就算了。”
温黎抽回手,神情冷淡,“你和叔叔待我不薄,我最多可以接受你们找个私密性好的地方聊这件事。”
宋父一听,赶紧连声说好。
下楼后,见梁朝序让温黎上他的车,宋家父母双双愣住。
宋母压根没想到他会去,试探性开口:“阿序,你也要去吗?”
“表姐,我作为整件事情的目击者,”梁朝序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示意温黎上车,“肯定是要一同前去的。”
宋母有些慌措,看来梁家那边是瞒不住了,自己这么多年费尽心思给宋裕铺的路也没用了。
“妈,先上车吧。”宋裕见母亲怔在原地,走上前提醒。
去往某个私人餐厅的路上,韩明珠和宋裕坐在后座。
宋父开着车,恨铁不成钢:“早在温黎回国之前,我就让你们赶紧断干净。你们倒好,不断就算了,还在领证日当天……”
“特别是宋裕,我早和你说过。温黎手握悉尼大学金融与信息系统双专业一等荣誉学位,你只要和她领了证,事业前途就稳了大半。”
“你爸说的对啊。”副驾驶的宋母也在一旁帮腔,“待会儿你向温黎好好认个错,能挽回尽量挽回,她能带给你的东西多着呢,听到没?”
宋裕看向窗外,“恩”了一声。
韩明珠翻了个白眼,说:“阿姨,我也不差啊。”
宋母不屑看她,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几人在私人餐厅的包厢里交谈。
温黎全程明确要求解除婚约,宋家死活不同意。
宋母和宋父反复向温黎保证,车轱辘话来回说个不停。
见他们一直在扯皮,温黎没了耐心:“不可能原谅,要么现在结束,要么我请律师来解决。”
“别呀,温黎。”宋母见她态度实在强硬,赶紧给宋父递了个眼神。
下一秒,宋父捂着胸口从椅子上跌下去,抽搐了两下,眼睛一闭,不省人事了。
“爸!”宋裕起身查看。
宋母反应极快,立马蹲下身去边哭边喊:“温黎啊,你快别再刺激你叔叔了。”
温黎神色略显无措。
“关她什么事,叫救护车。”梁朝序坐在旁边,沉声道。
宋母跟着救护车先去医院。
宋裕临出发之前对温黎说:“温又又,我爸的身体比较重要,婚约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说吧。”
现在听到他叫自己的小名,温黎只觉得恶心。她一眼不想看他:“你先去医院吧。”
“小舅舅,麻烦你帮我把温黎送回去。”宋裕又对梁朝序开口。
梁朝序正在打电话,听到他这句话,转过头瞥着他:“这事不用你操心。”
韩明珠白了温黎一眼,拉开宋裕车的副驾驶门,准备坐上去。
“你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谈。”梁朝序走过去扶住车门,拦下她。
“什么事啊?”韩明珠看着眼前的俊朗帅脸,脸上露出笑意,眼底还隐隐透着期待。
“小舅舅,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的。”宋裕坐在车里,伸着脑袋看向梁朝序,心虚得厉害。
“别急。”梁朝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等你爸醒了,就到你了。”
宋裕没太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也没往深处想,直接激活车子离开了。
韩明珠笑着问梁朝序:“小舅舅,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啊?”
梁朝序斜睨着她:“别乱攀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温黎只想早点回家,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梁朝序走过来拦住她,眉眼温软下来:“再等一下,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一辆警车停在三人面前。
“梁先生。”两位警察从车上下来,神情肃穆。
梁朝序抬手指着温黎脖颈上的抓伤,又看向韩明珠:“她故意动手伤人。”
温黎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刺痛感瞬起,才发现自己被韩明珠挠伤了。
询问室里
韩明珠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委屈,口口声声称是她先动手打人。
隔壁的温黎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明艳的脸上神色淡然,全程情绪平稳的复述事实。
对面的办公室里人声低杂,众人时不时地偷瞟向窗边。
梁朝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周身气息沉敛凛冽。
所长脸色紧绷的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眼睛频频瞟向门口。
从梁朝序走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这个案子就不是基层能定的事了。
梁家的根基摆在那儿,祖辈军功卓着,父辈早年入仕,九二年后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