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继续战术后仰。
新垣里绪指着左臂上一个拇指大小的疤痕,就象是盛开的早绯樱:“你看,小时候,就是一位动物医生给督导我注射的天花疫苗。”
“那恐怕是非法行医吧,而且督导你才23还是24岁?”郑义无奈地说,“就算您是植物学的老师,也该知道天花早就被消灭了,疫苗也在四十年前就已经停止生产。”
“呀嘞呀嘞,被看穿了。”新垣里绪捂着嘴,笑声如乐器般清脆,“不愧是来自久米岛的天才生,郑义同学。”
“诶?更名函件已经到了吗?新垣督导。”郑义注意到了她称呼上的变化。
“恩那。”
大概是触感冰凉,不象是有发烧的样子,新垣里绪收回手,从教案夹里翻找了一会,递过来一张新的学生证。
“收好吧,郑义同学。”
还好这个时候教室里没有什么学生,否则被高人气的女督导摸头,还被赠送了疑似银行卡的东西,流言蜚语下说不定会造成不小的风波。
那就太麻烦了。
过了五分钟,学生们陆续抵达。
直到上课铃响起前一秒,我如古由伎才匆匆忙忙赶到,然后坐在女生们给她留下的第三排中间的座位。
郑义同样是看重学习的人。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那是宫城优一的口头禅。郑义没有那家伙的运动天赋,国小还没发育的时候跑步常常被女孩子套圈,唯有好好念书才能出人头地。
提前来到教室就是抢占最前排的,所以他可以从前往后瞟向她。
我如古由伎穿着鹅黄色与白色交织的格子连衣裙,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完全遮挡住了黑眼圈,也遮挡住了大半个白嫩可爱的小脸。
她正手忙脚乱地将文具从单肩包里往外掏,海风穿过窗户,吹乱书页,她又连忙去按住。
“由伎同学,下次早点到。”
“对不起,新垣督导!”
“啊,不必在意,现在不是高中时代了。”新垣里绪微笑着弯腰为她拾起吹落的橡皮。
讲课开始,偌大的教室里已经满满当当。
琉球大学不算顶尖的大学,动物医学反而算是王牌专业,原因自然是琉球地区动物资源非常丰富了。
新垣里绪既是郑义班级的督导,也是植物学课程的老师。
“?单子叶叶脉并行,双子叶网状分叉,草木自有与生俱来的纹路,如同人改不掉的本性……”
虽然满脑子都是游戏的事情,但十多年寒窗苦读的肌肉记忆,还是让郑义保持着认真听讲的姿势,甚至还做了不少笔记。
等到下课,笔记本上已经记了密密麻麻两页。
他离开座位,走向被学生们包围着的新垣里绪。
……
再次骂了一遍日本的无能公务员体系。
如果他们能够把制作地方选举爱豆应援app的经费用来制作反诈app,或许自己就不会绑定坑爹的游戏了。
朝贡,这哪里是自己这普通男大可以做到的?
关键游戏也不说明,究竟需要什么贡品,颇有“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意味。
当然,危机总是伴随着机遇。
他很清楚,朝贡体系是最高级的结盟形式。
小国,尤其是朝鲜、琉球这样比较亲近的藩属国,向天朝朝贡,一般不需要特别贵重的礼物,往往还能获得不错的回赠。
历史上,琉球中山王尚氏甚至因为频繁朝贡而遭到朝廷书面训斥。
所以说,朝贡一事必然大有可图。
但问题是,再是如何不贵重的礼物,也不是他目前十几万日元的存款可以承担的。
而随便弄些垃圾糊弄,一旦惹怒上邦会发生什么事情郑义都不敢想,至少游戏的免责声明看上去就够吓人的了。
默默等待了一会儿,围绕新垣里绪提问的学生们总算散去,其中也包括我如古由伎。
两堂大课之间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她要赶去码头,看看能不能淘到又新鲜又便宜的食材。
望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郑义觉得怪可怜的。
或许自己加冕为王之后,可以封她为格拉摩根伯爵。
“郑义君,有事吗?”
“新垣督导,眈误您一点时间。”
选修植物学的学生很多,但称呼新垣督导的学生只有一小部分本班生。
新垣里绪走在前面,一路上都有各个年级的学生,还有老师与她打招呼。
她也总是微笑着回应。
很快,一处满是热带气息的植物园便到了。
她找了两个满满当当的水壶,塞给郑义一个,然后开始给某种植物的幼苗浇水。
“是勤工岗位的事情吧?”她问。
“恩。”郑义点头。
虽然有信心拿到最高级别的奖学金,但那是学期末的事情了。
想要短期内赚些快钱,郑义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办法多打一份工。
若是最终走投无路,只好去东京试试能否登庸车力女巨人,给上邦天使表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