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戚,其馀五个还在旧营房里住着,王斗让人送了些粮食过去。
林禾听完点了点头,往铳坊走了一趟。
孙和鼎蹲在地上擦炮管,满仓在旁边收拾工具,两人都没说话,炉火已经熄了,工棚里比平日安静了许多。
林禾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傍晚张承业从渡口回来,在县衙门口拦住了林禾。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拆了口的信递过来,是刘崇从太原府那边托人送到的,信纸折了几折,边角磨毛了。
“他还说太原府市面上有人在问米脂县的事,问煤窑规模、问人手足不足,问的人穿着体面,不象普通商人。”
“刘崇托人打听了一下,那人姓冯,在太原府一家牙行里做管事,那家牙行背后跟延安府那边的商号有往来。
林禾把信看了一遍还给他。
张承业点头把信收起来,两个人站在县衙门口的台阶下面,暮色正从街巷尽头漫过来。
“你上回说留库存的事我记着,入冬前本地用量涨起来的时候不会断供。
张承业走了,靴子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沿着街渐渐远了。
林禾转身回了后堂,在灯下坐了一会儿。
空气里有一股秋天草木变干之后的涩味混着淡淡的煤烟味从窗外飘进来,在屋里慢慢地转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