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藤野家有鸵鸟,
那一定是雾蓝色的毛。
纱绮蜷缩在自己的铺盖里,脑袋缩进被子里。
她扯着被子,掩住自己红得滴血的面颊。
刚刚到底是谁在控制自己的身体啊?
为什么会做那么羞人的事情?
她头顶冒出一连串的蒸汽,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这下是真社死了。
在有好感的藤野面前挖矿,被撞破后甚至没有中止,一直坚持到完事
她现在回想起刚才,自己结束后喘着粗气,身体起伏时屋里的旖旎气氛。
藤野果然是被自己的酮体吸引了,饶有兴趣地观察了许久。
她想到当时对方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就觉得身上那些位置好象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
有点痒痒的。
藤野刚刚应该不算无动于衷吧。
她记得藤野桑是弓着身子,一脸无奈地找到抹布,一边过来擦拭着一地狼借。
一边无奈地和她说:“先去洗一下吧。”
嘿嘿,那就是至尊骨的反应吗?
藤野先生这种时候还真可爱啊。
只是纱绮这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藤野应该不会认为她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吧
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了,应该不会吧
只是她这样想着,脸上逐渐露出一丝坚定。
她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
她就是要当那个在藤野身边一直偶尔犯点小错,吸引他注意力的那种心机女人。
暗中握紧了拳头,纱绮下定决心,自己要认真研究怎么成为这样的人。
明天上班的时候,中午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书吧。
《绿茶的自我修养》之类的书?
明天上班
哎呀,明天怎么和藤野一起去上班啊?!
她终究还是一个小女孩,想到明天上班的尴尬,不自觉地捂上了自己的脸。
少女怀春,带着梦入眠。
藤野躺在床上,背对着纱绮。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在家挖矿吗?
好象也挺合理的。
但是这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这间公寓里,纱绮没有私人空间。
尽管挖矿作业具有观赏性,但他不可能一直抱着欣赏的态度。
他得考虑一下这个事情,至少是换个两居室的公寓吧。
嗯,明天白天打听一下稍微大点的公寓吧。
但是现在,
他一闭上眼,就是花子的小舌头和纱绮的福。
这他妈的怎么睡?
虽然他刚刚在花子那里清空了弹夹,看到纱绮的样子只觉得是小孩的玩闹。
但是
但是毛!
天天都在想什么啊!?藤野和彦?你是性压抑大王吗?
他猛地翻了个身,
逼自己入睡。
只是这一觉注定不太安稳。
这从早上藤野在镜子里看到的乌青眼圈可见一斑。
“上班了,纱绮。”
仍旧是寻常的对白,但是纱绮和藤野都知道。
昨天那件事情发生后,他们的相处多了几分尴尬。
藤野注意到尽管走在一起,
纱绮并没有再象往常一样,紧紧挽着他的骼膊。
但是藤野发现,她偷偷瞧自己的次数变多了。
每次视线相交后,纱绮就象触电一样,飞快地移开目光。
俏脸微红,嘟着嘴转头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可爱。
在校门口的全家草草吃了早饭后,他们来到医院门口。
“我我去工作了!有事打电话。”
是纱绮。
她朝藤野挥了挥手,飞快地转身跑走了。
藤野笑了笑。
能忍受这么久的尴尬,真了不起啊。
是得托托关系,找一个新房子了。
至于让纱绮搬出去?
他好象并没有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选项
打了几个电话,藤野和右京警部、房东先生都说了找房的事情。
他们都是人脉比较广的人。右京作为警部,经常走街串巷,说会帮他留意;房东先生则是说了他这里都是一居室,朋友那边可以帮他问问。
在得到对方的答复后,他象往常一样走进精神科。
但是气氛有些不对劲。
除笠井教授外的同仁已经在等着查房了。
他总感觉同事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尤其是小鸟游光希,她眼中的审视和敌意几乎毫不掩饰。
何意味啊。
直到笠井教授到场。
他也是定定看了自己一眼,才缓缓下令开始查房。
这样一种山雨欲来的样子,让藤野有些喘不过气。
他总觉得有什么针对自己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在病房外。
笠井教授安排了小鸟游去检查雪之下家大小姐后,把藤野拉出了病房。
教授语重心长,询问藤野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