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姜煜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
“没有，只是一个感觉。”凌玉萱摇了摇头，转而看向雷妗：“妗姐，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些从天罗盟回来的那些雷城弟子，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像一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雷妗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有些人的眼神、习惯、说话的语气，乍看都没变，接触下来总有一种细微的违和感，像是被人精心模仿出来的。”
“你们是担心，回来的有一部分人，已经不是真正的雷城弟子了？”姜煜沉声道，目光在海面上掠过，心里也沉了几分。
“我不怀疑雷城弟子对雷城的忠诚。”雷妗轻轻攥紧手指：“至今为止，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期间也没有出过什么纰漏。可正是因为一切太顺了，反而让我心里不踏实。”
“你们若是不放心，怀疑内部有异状，可以让上官玥过来帮你们暗中排查。”姜煜沉默了片刻，说道：“血衣宫在迷雾海立足多年，是有几分本事的，做这种暗中的事比你们顺手。”
雷妗与凌玉萱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
夜色渐浓，潮声温柔而绵长。三人继续在沙滩上缓缓走着，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融入这片广袤而未知的海域之中。
远处礁石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离去，只留下海风拂过潮湿的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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