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想,道阻且长。
嗡嗡嗡,光脑震动起来。
原见这才发现聂真给她打了好几次通讯,她边接通边往外走。
聂真额角青筋跳动,她甚至在想该去哪儿捞原见了,猝不及防接通,看见那边原见略微汗湿的脸和模拟室背景,她才冷静下来:“去模拟室学习了?”
原见点头:“所以刚才没接到通讯,老师你找我干嘛呢?”
她最近也没犯事啊,自我感觉还挺表现良好的。
说到这里,聂真的气又上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在学校生活过的挺好啊。”
原见在门边的屏幕上点了几下,取消使用,模拟室是按时间收费的。
她靠在墙上,闻言谨慎回答:“也没有太好吧。”
聂真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那么多的选修课,你一节也没选,原见我就问你是不是要造反,还想不想拿毕业证了?!”
“啊,这还强制选课的吗?”原见心想选课的时候也没说要必须选啊。
聂真呵呵一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然后言简意赅:“十分钟,给我滚过来。”
原见立马滚了。
隔壁模拟室的门打开,徐钦元走了出来,她不是故意要听墙角的,实在是隔音太差。
她边走边把自己有些凌乱的马尾整理好,然而路过旁边墙上屏幕显示的模拟数据后,她停了下来。
屏幕没过几秒就暗了下去,等待下一次使用,而徐钦元却是记了个完整,是非常漂亮的,堪称完美的评分。
但她最看重的还是体验度百分百,这代表使用者极度的身临其境,这样的危险操作,要么就是对自己绝对自信,要么就是傻x来的。
而刚才那个人很明显是前者。
徐钦元继续往前走,回想着,她好像是叫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