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防身药瓶来,吉顺这个狗奴才,阿梨边找着药,边暗想道,她必除他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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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在卧房辛苦翻找了小半日,翻找的鬓角汗津津,怎么也找不到郑逢玉同她细细讲过作用的小药瓶。
而祥庆的院落里早就叫她摸遍翻完了,哪有什么防身害人的毒物。
吉顺有那样诡谲的好身手,阿梨打不过他,便是偷袭也毫无胜算,她的小脑袋里暂且只能想到下药这一个方法。
阿梨迫切地想要除掉吉顺。
院落里找不见药,隔日清早用罢朝食,阿梨做做样子道声回去自己院落里睡回笼觉,实则拿着小铲掖着袍角,手脚轻巧,悄悄摸摸地溜去后殿的大片竹林野草地里翻找毒花毒草。
阿梨拢拢袖口,鼓舞自己似得举了举手里的小铲,小嘴一抿,低头就干劲十足地挖刨起来。
阿梨起了坏心眼做坏事的时候,一点不怕劳累辛苦,忙碌的热火朝天,她心道便是找不到什么五彩斑斓的毒花毒草,找些什么毒蛇毒老鼠之类的毒物也是很好的。
挖刨了两块草地,稀稀拉拉地拔了几根看起来像毒草的丑苗苗,阿梨清理出一片地方,将它们归拢到一起。
景熙猫儿似的轻悄翻墙,才在地上站稳身体,远远瞧见的就是阿梨神色恹恹,望着杂草发呆的落寞样。
吃了先前叫她拽倒吓到的教训,景熙足尖点地,两步一跃直接飘然落到了她身前去。
这般光明正大的现身,反倒吓了阿梨一跳。
还以为是吉顺来寻她麻烦,阿梨躲闪不及,向后跌坐到草地里,明晃晃的日头底下,她再仰头抬眼,瞧见来得是依旧穿着圆领白袍的景熙,心里一惊,又一喜。
她当即露出了笑脸来,很是惊喜道:“是你呀。”
阿梨今日惦念着潜来后殿找毒物,没来及涂脸做遮掩,笑靥如花很是动人。
景熙叫她笑得目光一闪,不自觉就轻俯下身,递手过去,柔声道:“看到是我,这么高兴么。”
“当然高兴,我很惦念你。”阿梨手搭在他的手心里,却不起来,笑眯眯说,“我正好找药草找得有些累了,坐下来歇息一会。”
阿梨握着景熙的手指轻轻朝自己的跟前拉,问他:“你要坐下来么。”
“好。”景熙顺着她的力道,撩袍而坐,同她面对面地自然问道:“你在找什么药草?这里会长有药草么。”
“没有,药草没有找到,只找到了几根杂草。”阿梨瘪瘪嘴,口气很是失落。
阿梨正分心想着怎么哄景熙给她送点好用的药来,并未留意到自己仍还牵握着他的手指,景熙觉察到了,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挣脱开。
他们之间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融洽的闲话寒暄,景熙由她握着手,很有耐心地问:“你找这个,是谁患了病要用药么。”
“不是人用的药,是老鼠。”
阿梨美眸波光流转,牵着景熙的手指尖不自觉捏紧了些,轻轻问道,“你那里有老鼠药么?不用很多,一点就够了。秋鼠肥硕大胆,昨日夜里它竟然爬来了我的榻边,吓得我整夜都没敢睡觉。”
阿梨显出几分怯意来,颤声道:“我怕那东西,捉又不敢捉,打又不敢打,思来想去,还是用药便宜些。”
景熙听到是老鼠,就要打趣她也很有几分鼠性,可见她眼角沁红,双眸荡起些许雾意,一副要哭不哭得可怜样,好似真叫吓得怕极了,瞧得他不住心软。
景熙反握着她的手叫她安心,允诺道:“应当是有的,我回去就给你找些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