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辅二长老还想争辩，却被皇帝大长老打断。
“你担心的不是民心，是张浩。”
皇帝大长老转过身，投影里的面容清晰起来，鬓角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你怕他这把刀太锋利，有朝一日会不受控制，对吗？”
首辅二长老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陛下明鉴。
上次在某国内达华核试验基地，他站在核试验基地沙漠当中，硬接了三颗蘑菇弹，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这种力量，一旦失控……”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皇帝大长老却笑了，把棋子扔进旁边的琉璃盏，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百年前，某国舰队堵在我们家门口，逼我们签不平等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力量失控’？
十年前，他们扣着我们的芯片技术，嘲讽我们造不出自己的光刻机时，你怎么不担心‘力量失控’？”
他缓步走到殿内，拿起墙上挂着的老照片——
那是三十年前，他还是个年轻参谋，跟着老首长在谈判桌上被对方指着鼻子骂“东亚病夫”的合影。
“那时候我们缺的就是这样一把刀。
现在刀有了，你却怕它割伤自己？”
二长老喉结动了动，看着照片上老首长刚毅的侧脸，声音低了下去：“臣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王家和胡家虽然该死，但毕竟是在册的世家，就这么……
是不是太急躁了？”
“急躁？”
大长老拿起桌上的加密文件，投影瞬间切换成王家别墅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几个黑衣人手拿注射器，正往张浩家别墅的通风管里灌液体，时间显示是三天前凌晨三点。
“这是国安部凌晨传过来的，王伯当的老婆胡雪梅担心自己两个儿子受到伤害就出价一个亿美金找了境外杀手，用的是‘蚀骨散’，沾一点皮肤就会溃烂，无药可解。
你觉得，这时候跟他们讲‘程序正义’，是对张浩公平，还是对那些被他护在身后的科学家公平？”
二长老瞳孔骤缩，他只知道王家动了手，却没想到用的是这么阴毒的手段。
“还有这个。”
大长老又调出一份文件，“王家在樱花国找了黑帮山口组，试图再次对张浩的家人进行第二次攻击，这是我们在樱花国的特工收到的最新消息’。
王家如此肆意妄为无法无天，我们绝不能姑息。”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我们坐在这张桌子前，要算的从来不是一家一姓的生死，是整个炎国的安危。”
首辅二长老看着文件上的资金流向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直知道张浩在暗中处理了不少境外势力，但没想到连胡家这种“自己人”的动作都了如指掌。
“你换位思考一下。”
大长老的声音缓和了些，“如果你的家人被人用这种手段算计，你手里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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