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不希望儿子死,松口气用湿帕子给儿子擦脸擦手上。
陈念看了眼老太太额头上的伤,转身出屋。
她挑挑拣拣,查看家里人收拾的东西有哪些。
牛车装满,一辆板车上一个大缸,里头放着路上要用的水,周边放着家里的那些粮食袋子,蓑衣雨具油布,晒干的野菜,柴米油盐,也不知道谁收拾的,凳子那些全带上了。
她不满道:“谁带的凳子,咋?出去郊游啊!”
几个儿媳妇心虚的对视一眼,家里凳子除了能坐还能当柴火烧。
“把我那两口大箱子也给带上。”
“啊!”
“娘那大箱子如果放上去,车上都没地方了。”
陈念放箱子自有自己用途,不过陈念的命令她们不敢违背。
“放门口的牛车上。”
儿媳把箱子搬出来陈念继续道。
陈念想起丈夫走之前问她要钱买牛车的,估计那就是买的牛车。
方儒安不会是被自家牛车轧的吧,想到此她嘴角忍不住抽抽,他的确挺背。
过了一会村里仅有的一位郎中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他的小孙子。
陈念也跟在他后头进了房内。
“三叔,咋说?”